「涅澤爾大人?」白龍從半開的門板後方探出頭,顯然牠也聽見了響遍整棟塔樓的蛙鳴,「您明天又要出去嗎?」
「嗯。」涅澤爾放下青蛙,白龍飛入房里,巫師動作輕柔地撫m0纏上他頸項的小龍,「怎麼了嗎?」
白龍蹭了蹭他的手,眼神擔憂:「我只是在想,涅澤爾大人從上個月跟那孩子去吃飯之後,心情好像就不太好。」
「有這麼明顯啊?」
「現在那孩子來的時候,您好像都在想些什麼的樣子,您以前不是看到他就很開心嗎?」涅澤爾往後靠到窗邊,白龍甩了甩尾巴,「還是說,那孩子終於也欺負了涅澤爾大人──」
「沒有這回事。」
涅澤爾輕輕拎住白龍的尾尖,小龍輕嘆一聲,「涅澤爾大人總是偏袒人類。」
「我對你們不好嗎?小白。」
滑溜的龍尾從巫師掌心cH0U離,反繞上對方的手指,白龍又一次重述牠一直以來的論點:
「可是我們對涅澤爾大人很好,人類對涅澤爾大人很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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