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也不曉得你到底喜歡什麼,乾脆送我自己喜歡的東西──這種臺詞,一聽就超不負責任的,可是他原本就不是想示好還怎樣、而是基於消除自己罪惡感的心態才想送謝禮,既然如此,講出這種話也只是剛好而已吧。
王子站在七樓的房門口,從它半掩的模樣可以判斷巫師本人并不在房里,黑石磚冰冷的溫度透過他靠墻的背脊傳來,他與白龍的對話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。
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白龍正在院子里與夜鶯吱吱喳喳,今天的溫度是他入住高塔以來最低的,城垛下的螢苔幾乎全Si光了,只剩下星星點點殘留在根部。
「之前才說你老人癡呆呢,現在你是真的連自己睡在十三樓不是七樓都忘了嗎?萵苣。」
褐發青年的嗓音伴隨著腳步聲出現在樓梯口,青年徑直朝少年走來,少年離開墻壁往前站了一步。
「誰跟你說我站在七樓就表示我以為自己睡七樓啊?你才是不要腦補過度。」霍金不悅地回話,下一秒才想到自己又反SX地頂嘴了,他咬了咬牙,自暴自棄般地將右手往前伸,「給你。」
「這是什麼?」
涅澤爾饒有興味地看著霍金手中的一條毛球──白底參雜棕班的毛團像是被壓縮固定過了,呈現一端細一端粗的錐狀,整T還有些微的弧度,無論怎麼看,都像是一坨搓不成球的羊毛氈失敗品。
霍金緊攥著毛球,眼神瞥向別處,「用波可的毛做的狗尾巴。」
他原本是想把毛塞在布里做抱枕或枕頭的,無奈除非他剪自己的衣服,否則根本沒布能用。幸運的是霍金還記得王g0ng里教他養狗的老師曾教過他如何制作狗毛氈,但那也是十歲前的事了、更別說他只玩過幾次,這麼多年過去,方法早就被他忘得七七八八,再加上高塔里沒有針氈工具──更正,是沒有不需跟涅澤爾借就能取得的工具──他只能用幾乎一竅不通的Sh氈方式做,最後的成果他自認為搓得挺像的,只是要把這玩意兒送人,果然還是很奇怪。
就在霍金開始後悔的時候,涅澤爾又道:「看萵苣你的臉那麼臭,我還以為你在毛里藏了一把刀要暗殺我呢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