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的感覺跟我的感覺不一樣啦?!?br>
「可是應(yīng)該要以涅澤爾大人的感覺為主吧,就算你想報(bào)答涅澤爾大人,可是要是涅澤爾大人根本不需要你的感謝,那不是只會(huì)徒增他的困擾嗎?」
霍金怎會(huì)不明白小白所說的道理,可心底就是有塊疙瘩在,他曉得自己如此介懷的行徑在涅澤爾眼中說不定十分可笑,但卻無法乾脆地放下。
他跟那名巫師可不是要好到能夠不介意彼此付出的關(guān)系,欠債就該還,天經(jīng)地義。
白龍趴到地上,幽幽地嘆了一口氣:「要是萵苣先生跟涅澤爾大人是朋友的話,一定就不會(huì)想這麼多了吧。」
「我跟他又不是朋友?!?br>
「所以,要是你們是朋友就好了呢,萵苣先生不會(huì)想跟涅澤爾大人當(dāng)朋友嗎?」
「要不是父王,那家伙才完全不想跟我扯上關(guān)系吧?!?br>
「是嗎……那如果萵苣先生真的要感謝涅澤爾大人的話,我覺得可以試著和他做朋友喔?!剐“孜⑽⑻痤^來,又趴了下去,「我是真的這麼覺得?!?br>
涅澤爾大人,您討厭新來的王子嗎?
掃把飛入書房,埋首於桌前的巫師扭過頭來,以魔力波無聲回應(yīng):你說萵苣嗎?我不討厭他啊。
偌大的桌面被窗外逐漸下沉的夕yAn漆成了橙sE,天花板散發(fā)的光芒在愈加昏暗的室內(nèi)愈來愈明顯,掃帚捆著竹葉的尾端輕輕刮過地毯,壓出淺淺的痕跡。
但是您好像也不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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