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小看她,脖子上的禁魔鏈已經(jīng)有裂痕了。」帶波西亞進(jìn)到這房間的男子說道。
「喔?」烈夫人打量著波西亞,視線最終停在她右邊的傷疤上,「你這傷是怎麼回事?」
波西亞對於烈夫人的提問也是錯(cuò)愕地盯著她。這是第一次「買家」向自己對話,心中冒出一個(gè)念頭:她絕對不是壞人。
「說好的錢呢?」男子不耐煩的出聲。
「喔,在那里,總共一噸h金。」烈夫人用眼神示意,「但我覺得這孩子不值一噸h金。」
「現(xiàn)在反悔也來不及了。」男子笑著,用怪物般的力量提起那裝著一噸h金的箱子,另外一只手依然緊緊握著波西亞的手腕,「我要從哪里帶她去競技場?」
「難得你想要親自帶商品過去,都活不久了。」烈夫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「我?guī)氯ゾ秃昧耍隳玫藉X了,目的總是達(dá)成,不要再一直占著我的東西不放了吧?」
波西亞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,手腕被施加的力量越來越大,讓她皺起了眉。
「不要讓我再說一次,放手。」烈夫人不再慈眉善目,語氣變的嚴(yán)厲。
男子冷笑了幾聲,下一秒,只見他用那怪力將波西亞單手抓起,朝著那落地窗奮力一擲,在烈夫人的驚呼還有玻璃的碎裂聲中,波西亞直直被丟向了競技場場內(nè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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