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來陸續有拜帖送到林宅,管事下人皆忙碌起來,緊著收帖回帖,統計禮單。
每天不斷有車馬在大門口停行,來訪的人的確險把林府的大門踏破。但這些熱鬧的中心人物林婉并未參與其中,自游湖以后,林老爺接人待客只在前廳,未給登門的人任何見林家小姐的機會。
但眾人聽說,在廳前接引管待,那沉默客氣的年輕男子就是林婉招贅的夫婿。
有人好奇心重,鉆墻覓縫,有回透過月窗向后院廊上張望,正看見那男子抱著箱東西,與一行人迎面過,擦肩時那小姐模樣的人與他沒說兩句,走時也無留戀,兩人看上去并不親近。
一時間,林小姐夫婦不合的閑言就在訪門拜禮的各家下人間不脛而走。
林婉與裴遠,已半月無交流了。
那晚雨中不愉而散后,當夜裴遠十分自覺地睡在了書房。
林婉起初想,等各自火氣都消了,好好說幾句便能和好,因此也不理睬,自己樂得占了整張大床。
結果第二日從林夫人處回自己屋中,發現他連枕被鋪蓋都拿走了。
這就是要分居了。
林婉真動了肝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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