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得了林老爺的準允,身后侍立的眾人未做阻攔。
林婉的衣袂發梢被風揚起,待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轉角,林老爺不回身地遞過茶盞,林管家躬身接過,為難道:“這......老仆可不敢說。”
林老爺的指頭噠噠扣在桌面,將那柄被林婉留下的玉骨扇拿起,須臾,冷哼一聲,丟在桌上。
“他哪值這么多。”
......
近午時下了一場小雨,釣桿沒入湖水,林婉依然盤膝坐在翹腳竹筏上,盯著湖面的微雨漣漪,不知在想什么。
眼看雨勢漸大,頭頂的竹紙傘面上,翠竹似也瀝瀝滴雨,順著邊沿留落到林婉手腕。竹筏已離水榭很遠,冬哥為林婉撐著傘,看湖上霧氣越來越重,勸道:“小姐我們先回去,這天有點冷,你當心著了Sh氣。”
林婉專注發呆,一時沒聽見她講什么,茫茫然回頭,冬哥指著釣桿,“反正也沒魚上鉤,我們回吧。”
林婉重轉回去,“又沒放鉤。”
冬哥盯著自家小姐的后腦勺,良久,湊上前與林婉并排坐了,把傘舉得高高的,“小姐你說你圖什么呢?也不回去,也不真釣,g巴巴拖著根桿兒,這好玩?”
遠處似有輕舟撥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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