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就那么一次,你肚子里就懷上了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孽障,但是這些男人不會因為你懷孕而T貼你,他們依舊每天都會來c你,狠狠地c你。而你呢,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,挺著孕肚,被男人們粗暴的進入。”
“很快,你會在粗魯的強J里流產,但又會很快懷上新的孩子,然后又被C得流產,以此往復,只需要五次,安安,你就永遠地喪失了生育能力,你的子g0ng徹底被男人們Ga0壞了。”
黎沛瑜完全覆在nV孩身上,執起她落在肩上的一縷秀發,放在鼻尖細細嗅著。
狹長的眼一挑,望進nV孩瑟縮的瞳孔里,黎沛瑜像是將循循善誘掌握得最爐火純青的優秀獵人,線條利落的唇角g起。
“安安,告訴姐姐,你是想被姐姐抱,還是想被男人1Unj?”
“嗚——”
在黎沛瑜可怖的描述中,林安臉上一直是驚恐的蒼白,臉上每一處細膩肌膚紋理都透露出害怕到極致的恐懼。
她發出來的聲音破碎不堪,像是剛黏合的花瓶,雙手剛捧起來,便又碎了一地了。
“不——”
“給,給姐姐抱。”
黎沛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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