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這件事情,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你媽媽...”
“爸爸的事情你不要C心,事已成定局,你過好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安安,你長大了,到了該懂事的年紀了,凡事要留個心眼,知道嗎?”
“以后的生活你要自己去闖,爸爸幫不到你了,舞蹈的世界并沒有那么純粹,也是一個小小的名利場,不一定是跳得最好的那個才能成為角兒,你在學校里可能還不能T驗到,等你出了學校,各種明爭暗斗的事情不會少,安安你要好好權衡,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同時要懂得爭取應得的東西知道嗎?”
......
林安沉默地聽著,將父親的話牢牢地記在了心里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獄警過來用冷y的聲音宣布探監時間結束。
父nV倆隔著玻璃無言地深深地望了對方一眼,林安便見著她父親被獄警帶出了探監室,而她也被這邊的獄警催促著離開。
腳步沉重,經過長長的空蕩蕩的走廊,林安的面sE從未像此刻一般冷凝。
她的眼睛不再是不諳世事的懵懂、迷蒙,顯現出一種堅毅的神sE來,她的眼底深處是一切被擊碎了過后,又緩緩重建起來的堅定。
每邁出一步,過去的林安就從她身上掉落下一些,當那扇厚重的大門伴隨著”吱呀”一聲地打開,慘淡的夕yAn照S在她臉上,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了。
見著黎沛瑜的那一刻,林安臉上浮現出一朵虛弱的笑,叫黎沛瑜好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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