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和他們通過電話了?”沈曦疑惑。
江宸輕笑,“工作時間打來的電話,是傭人接的,不過可以確定是沈昱,不用擔心。”
黑sE的瞳孔中映著她懷疑地模樣,沈曦將信將疑,低頭看著報紙標題下的正文,感到他那炙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她回頭,視線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眼睛。
“你已經看過今天的報紙了?”她不悅地擰眉,將報紙合上一把拍在了他的手邊,說著便要再次起身,站在桌子,一只手托著肚子,微卷地長發落在右肩,轉過身,見江宸拿起報紙打開了。
快速瀏覽了一遍,神情不變,江宸抬眸看她,意味不明地道:“今天的報紙內容很豐富,你應該要看一遍的。”
沈曦不明白他的意思,見江宸伸手將報紙遞給了她,她隨手接過。
“著名政治家徐遠慘遭搶劫,長子徐方黔與歹徒剝奪,不甚撞擊被劫匪搶走的鹿頭,命喪當場。徐方黔?徐方黔……”
沈曦呢喃著這個名字,難解道:“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姓徐的一家與沈先生有過交際,興許你們之間就見過。”江宸意味不明。
“你不認識他們?”沈曦看他,覺得他臉上的笑變得非常奇怪,溫柔的雅致中似乎蘊含著其他的成分,晦澀難懂,不易辨析。
江宸含笑,“如果是因為公事來拜訪,這里是不歡迎的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沈曦看他的目光一點點下沉,她似乎記得父親帶著他們搬進來的時候,這里經常舉行宴會,她與沈思、沈昱并不參加,那時坐在輪椅上的江宸也不會去,他們間的事便發生在熱鬧外的寂靜空間,在喧囂的掩飾下進行的罪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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