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溫柔的笑是極好的偽裝,但那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即便隱藏的再好,都會被心思敏感的人發現。
沈曦看著這男人漂亮的眼睛,那種與異X站在一起便會產生的疏離感令她對眼前的男人感到厭惡,特別是得知他優越的身份,可能出于嫉妒,又可能出于別的,她本能的排斥這男人,只將目光移到他身側墻壁的畫,道:“但我和先生并不熟悉。”
“是的沈小姐,我們并不熟悉,但我早已耳聞小姐的名諱,在十年前江宸的信中,他提到過你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沈曦狐疑。
男人黑sE的瞳孔向眼眶的左上角移動,像是思考,片刻轉回,闔著眸子,說道:“我叫魏司,是他的朋友,在我去到國外后與他偶有書信往來,但在六年前這書信便徹底斷了,所以我來到他的家參加這場婚禮,并拜訪他,重新認識他。”
這簡單的話落在沈曦的耳中成了兩個意思,她雙手攥著一起,心臟劇烈跳動,忽然之間只覺得更為寒冷,垂下眼睛,她故作鎮定,抿了下紅唇,道:“可惜魏先生來晚了。”
“我明白小姐的意思,他去世了,對嗎?我沒有見他最后一面,但通過特殊的方式拜訪他,還是極有必要的。”
“所以先生是要我一同去祭拜他?”沈曦猛地抬眸,不明白他到底要說什么,看著魏司那溫潤朗俊的面容,有些事情在心底逐漸蕩開,右腳向后退了一步,這種本能的逃避使她想要遠離這與外貌全然不符的男人。
“不,六天后應當是他的忌日,我會留在這里。”
兩人在窄而長的走廊成對角線式的站立,那副用柔軟筆觸畫成的少nV畫像懸在二人中間,在距離一層稍高有些暗的二層走廊,那畫上捧著鮮花、背對著畫面、行走在湖邊看著花的nV孩油畫在黯淡光線下只展露出朦朧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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