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幫你包紮,手伸出來。」
他讓她坐好,自己也跟著蹲下,輕輕托住她的手掌,開始消毒、上藥、裹紗布。她愣是沒哭,但眼睛是Sh潤的,清秀的眉時而輕蹙,受傷的左手更輕輕發顫。
「沒事了、沒事了。」他語無l次地安撫她,心臟跟著她皺起的表情揪緊。
那一刀淺淺劃在她身上,卻狠狠割在他心里,他多想代替她受傷,不舍得她這麼難受。
上完藥、包紮好,他對她說:「長河,你好好休息,別弄晚餐了。」
她眨眨眼,「……都做一半了。」
「聽話,我來煮。」
季長河多年前曾看過藍耘下廚,可自從他們住在一起,制備三餐的事情,幾乎由她一手包辦,打掃和其他家務則由藍耘負責。
這個當下,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翻動炒鍋,嫻熟地在適當時機拌入調料,她不明白他的廚藝如何在疏於練習的情形下生巧。
藍耘沒敢告訴她,他夜半如果餓了,偶爾會從冰箱拿食材制作宵夜。那時間她多半已經熟睡,毫無知覺。隔天,她若發現冰箱東西少了,總認為是睡一覺糊涂了,不曾深究。
半小時後,幾盤sE香味俱全的菜肴上桌。
「來,吃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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