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周一早晨,天雨將落未落。
季長河轉入新學校的二年丁班就讀。
導師余笙將她的座位安排在班長陸之辰隔壁,另一側靠窗。
一堂早自習過去,雨已降下,玻璃上漫著茫茫云煙,光景隱隱約約。
第一節是生物課,介紹遺傳疾病篩檢。
她還未領到課程用書,便與鄰座的陸之辰并桌、共看課本。
半堂課下來,陸之辰使用螢光筆圈出重點,課本空白處亦寫滿筆記,但他彷佛還嫌不夠,又黏了好幾張便利貼記下問題。
季長河先是觀察他的字跡,後則把視角從書頁上移。她瞥見他鼻梁上架著黑框眼鏡,鏡片很薄,度數應該不深,他的五官端正,可神情極盡淡漠,看似不近人情。那時,老師恰好完成新的板書,他隨即垂首抄謄,露出發下的耳廓。
過了好一會,他發覺她的視線。
「沒帶筆記本嗎?」
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,聲調清清冷冷,與他給人的最初印象如出一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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