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林冉旭都算不上是個聽話的孩子。
小學裝病請假,初中打架鬧事,高中談戀愛逃課,所有青春期該干的叛離事,他都干過了,因為心思沒放在正道上,學習成績自然是慘不忍睹的。
但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藝術細胞,小時候別人看電視他總拿個筆在紙上畫畫,小一點的時候是拿水彩筆在白紙上涂涂畫畫,畫花,畫草,畫爸爸媽媽,大一點了就買了個畫架,也是畫花,畫草,用的是鉛筆,跟油畫棒,但是不畫爸爸媽媽了。
憑借著他這丁點的藝術天分,林婉舒仿佛找到了希望一樣一個勁的培養,林冉旭不負眾望的壓線過了本市美院的分數線,極不容易的成為了一名搞藝術的。
都說藝術可以陶冶情操,說這話的人,可能是沒遇上林冉旭。
上大學以來幾乎是看不見他上課的,老師都不一定認得他,別人上課他在睡覺,別人睡覺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。
但是老師不一定認得他人,卻一定認得他的畫,老師常說他的風格是這些年他帶的學生里面最鮮明的。
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畫花,但是他的花不同于別人的鮮艷生機,他常常是暗色為主,但畫風卻不是壓抑的,他的花總會給人一種在倔強感,想掙脫宿命,逃脫黑暗的倔強。
就因為這個,老師苦口婆心的勸他,讓他好好上課,不要荒廢了自己的天賦。
但是林冉旭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有天賦的,剛開始他畫畫只是為了打發時間,后來發現只有畫畫能讓他靜下來,再后來被他媽拎著他這點為了打發時間的天賦,上了美院。
他好像也沒怎么喜歡過這個事情,只是不想讓林舒婉更加失望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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