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倒是很適合轉行去劇院,憲兵團恐怕不適合你。”里維面上無動於衷,實際上內心止不住地焦躁。面前這個男人實在太礙眼了,說的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,像密密麻麻的暗針,令人非常不痛快。他不耐煩地再次重復:“滾,我沒興趣陪你們在這里玩浪費時間的木頭人。”
低沉的話音中有幾分威嚇的意味。
被下屬排擠,被韓吉纏鬧,這都不是什麼難忍的大事。可要是再繼續跟面前這種鬼東西對話下去,里維實在無法保證自己能夠遵守埃爾文在出發前下達的命令:態度平和,少生事端。
他實在非常、非常討厭這種人。厭惡到只想一腳踹開,讓對方跟著嘔吐物混在一起流進下水道。裝腔拿調的模樣不管看幾次,都會讓他聯想起地下街里那些害Si了他母親的大人。那時候他什麼都不能做,Ga0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高談闊論母親的Si亡,鄙視地下街的人有多愚蠢,又多麼骯臟不配做人;現在他能聽懂對方每一句話,也能做出應對,卻還是很狼狽。
這和在墻外與巨人拼殺時的狼狽不同。那時是物種在面對毀滅時最本能的恐懼,稍不留神就會Si於巨怪之腹,Si後連屎都不會被拉出來。此時的狼狽卻是因為處處被制肘,他既Ga0不懂對方來意,更不能動用暴力。屬於他的過往被y生生扒開,丟臉;屬於他的驕傲他的堅持被視若無物般踩在腳下,羞恥。
并且他什麼都不能做。
這是現況最好的寫照,也是他狼狽的根源。
“向你自我介紹下,我是,憲兵團十二位監理官的手下之一。”
在里維幾乎快崩不住打人的沖動時,對方突然毫無預警地切入了正題,時機抓得極好。
名叫塔奇托的男人向著里維前進一步,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現在他們已經近得一伸手就能構到對方。他無視里維的戒備和拒絕,自顧自地說起話來,“人類和畜生的差別,就在於人們會遵守各種規則,并依據它們而活。雖然您看起來很討厭社交場合,不過這可是王城里的基本禮儀,既然來到了‘這里’,就該入境隨俗才對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