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ren……你在說什麼?”米卡莎不禁蹙起眉頭,“……我們當然是朋友。”
他沒有問出後一句:難道不是嗎?
作為一起長大的玩伴,米卡莎習慣了阿爾敏口中時不時會蹦出的新名詞,卻總是在聽見艾l的話時,產生一種名為“難以理解”的感受。這種困惑并非出於內容,而在於提問者的用意。
他總是Ga0不懂艾l內心在想什麼,亦不曉得艾l希望他回答什麼。
“啊……對。”艾l的喉頭壓抑地滾動了下,不自覺壓低了聲線。他被米卡莎的答案兀自拖回了遙遠的記憶里,并沒有注意到對方的情緒——他們一直是朋友,從來沒有變過,也很難再有改變的可能。
因為他最後Si了,所以對他而言,所有的歷史便停在了那一刻。
不告而別的離開同樣是一種背叛,大概不值得被原諒。停留在那里就好了,艾l想,這一次就不要再讓米卡莎靠近了。不要碰觸他過去的背叛,也別與危險過分親昵。
“那麼,譬如說,假如我們有天不再是朋友了呢?”
米卡莎頗為不敢置信地瞪著艾l,雖然沒開口,但包括他頭頂上翹起的一搓頭發,都在對艾l的這句話表達抗拒。
艾l稍加思索,就明白了米卡莎在想什麼,不禁無力地解釋:“我不是說現在,只是在說一種可能的未來——你不能保證未來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會如愿,也可能會出現與你預想中完全不同的事情。就像是幾個月之前我們根本就想像不到有天會逃難到來,你也想不到我們接下來會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一樣。”
阿爾敏注意到,艾l在最後一句話時下意識換了個人稱指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