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艾l的疑點,那就太多了。
就連經過訓練的士兵,看到超過自己身形幾倍大的生物,都可能被恐懼滅頂,失去逃跑和戰斗的能力。很多進入調查兵團的新兵便是Si於這種原因。
聽說當時艾l跟他母親原本已經在聯絡船上面,因為發現自己的玩伴不見了而沖動地返回對方的住家尋找……
要說做事逞強,似乎還說得過去。一路上沒有遇見巨人也能說是因為運氣好、因為有駐紮兵團的拼Si抵擋。不過,這些全都不能解釋當時艾l為什麼要攻擊他,然後沖向危險,甚至還撿起了針管,往自己手臂上注S下去——
很明顯,艾l是個貨真價實的知情者。
埃爾文想起了那封信。
只要他愿意,便可以逕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將那個裝著一疊信的白sE盒子打開,把那封寫著艾l姓名的信箋再度拿出來細細檢視一番。
但他心里很清楚,能被他們檢查過的地方早就都挖掘出來了,最後只能確定這封信不是惡作劇,并且來自調查兵團外部。埃爾文閉上眼,在腦中為這封信打上一個重點標注:寄信的人同是知情者。
這個人b調查兵團、憲兵團都還要早知道艾l身上隱藏著的秘密,甚至還知道艾l自身對這個秘密再清楚不過。這個人出於不知名的原因,把秘密T0Ng破,明晃晃地將線索送至他們面前。
而在審議所的地牢里,是艾l真正震驚到他的時候。
假如對於艾l“知情”的推測成立,那麼他直截了當地回答“沒有當時的記憶”就是個很高竿的做法,因為不管艾l說了什麼,審判他的人都不會將其視為有效的證詞,除了暴露弱點,增加被針對、被質疑的風險外,幾乎沒有其他用處。并且在此之後,艾l將什麼都不知道的情狀扮演得惟妙惟肖,在審議會上一番夾槍帶bAng、含血混淚的假意哭喊更是一手造出堪稱完美的局面——這麼一來,埃爾文便能讓里維順理成章鎮壓住瀕臨失控的局面,藉此讓所有人意識到調查兵團有能力控制,并將這份力量化為已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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