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露拉接過埃爾文推來的資料,沒有急躁地便翻開來看,反倒扯出個短促的笑容,聲音聽起來沒有一丁點高興的成分,“老實說,那場判決把我對Eren的監護全權判給了調查兵團,這件事我一直認為很不合理,也完全枉顧情義。但這對調查兵團而言應該是好事吧?”
“是的。”埃爾文冷靜地應。
“你給我看這份文件,也不僅只是想讓我知道Eren的近況而已吧。”
“是的,您說的沒錯。”
室內的氣流一下子便凝滯起來,話題的主動權還在卡露拉手上,然他卻沒有繼續說下去,放任沉默填滿每一寸被Y影覆蓋的角落。他的手虛虛地按著紙頁,頗為不情不愿地拿起來翻閱。
完畢以後,卡露拉深深嘆了口氣。他彷佛在幾分鐘的時間里便經歷了數個世紀,仔細看,能發現他的眉眼間有細小的皺摺,正在緩慢地向上攀爬。裂痕越長越深,都快要讓緊繃的神經斷裂開來。
“所以……給我看這些東西的用意究竟在哪里?”
“坦白說,沒有很大的實質用意。”埃爾文誠實地攤開手,態度平和道:“在現階段,我們絕對不可能馬上就了解他能夠巨人化的原因,也許很快就能獲得重大進展,也可能過幾年依然沒有頭緒。這代表在短期內,他都必須受制於調查兵團的監管,安排,以及決策之下。”
“但是不論如何,調查兵團只是監管,這種監管一定會有其極限以及到頭的一天。”埃爾文正視著卡露拉,“您是他的母親,這個事實卻不會改變。”
卡露拉忍不住眼角犯酸。
“看到所Ai之人的笑就會感到開心,聽見對方的哭聲也會連帶著感到痛苦……人只要有了關系,就會不自覺在意對方,正是因為如此,我想身為那孩子在這世上僅有的家人的您,應當擁有知情的權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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