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別自顧自說話啊。”帶刺玫瑰在旁邊抱怨,然而人類聽不見植物的聲音,因此無人低頭為這朵玫瑰駐足。此時此刻,他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玫瑰。
“嘿欸……”韓吉發出一聲無意義的感嘆詞,尋旋即想起了什麼:“不會吧,你說的是——‘那個’?怎麼找到的?”
“不算找到,只是驗證一下猜測。”對於這種猜測,埃爾文向來傾向不把話說滿,“不確定會不會遇上什麼麻煩,所以帶著他一起。總部那邊先拜托你了。”
“不打算先回去嗎?”韓吉歪頭,拆卸馬銜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是的。”埃爾文嚴肅點頭,順帶解釋了下不回去的理由以及要交辦給韓吉的事務:“團長那邊因為交接職務的部分,應該會有部分文書需要處理,如果遇到需要分隊長簽章的文件,印章在我書桌右邊下數三個的位置。”
“嘿,好。”韓吉應下,“那就先不追究你們兩個單獨行動的問題啦——”
“我拒絕。”里維b出“停止”的手勢,冷淡地打斷他們。埃爾文與韓吉齊齊看過去,雙方在馬廄里僵持了一會兒,里維的手重新握上韁繩,手肘靠在馬背上。高大的馬匹發出嘶鳴,落下的影子將里維俐落地切分成兩半。
韓吉苦惱地點著自己的太yAnx,開口打破短暫的沉默:“咦欸,這樣不行啦,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,Levi,你就跟Erwin去一趟啦。”
里維說道:“那就講清楚是什麼事情,不然不去。”
韓吉為難地看向埃爾文,求助的意思很明顯。
他用眼神示意:怎麼辦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