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卡莎茫然地站在原地,雙手不自覺握緊它,入手的觸感蓬松又溫暖,像柔軟的叮囑。這條圍巾的顏sE介於櫻花的淡sE與桃紅之間,間或夾帶星星點點的粉橘,宛如清風拂過,於枝椏上盛開,隨風飄落,令人眼前一亮。
格里沙帶著艾l與米卡莎一同前往教會。城墻教的教徒不算多,但每個都極為虔誠。他們均勻分布在三道城墻內的各個角落,即使在希甘希納區的偏遠山區,也有可能發現他們的蹤影。
為了爭取救助時間,憲兵團一發現強盜團伙與受重傷的阿卡曼夫婦後,便兵分兩路,一路人制服住強盜們,并由另一路人馬將阿卡曼夫婦運下山,安置在附近的城墻教教會。
格里沙敲開教會的門,領著兩人走進廊道盡頭的房間。
空氣中浮著細小的塵埃與藥劑的氣味,以及另一種刺鼻的味道,摻和著微妙的和細微的血味。
阿卡曼先生背對他們,坐在床邊的長凳上。這間房間的窗戶正對著門,從床邊一路延伸至天花板,格狀的光鋪滿整個地板,阿卡曼先生佝僂的背影被拉得很長,剛好沾到米卡莎的鞋上。
“進去吧。”少許停頓後,格里沙側身為米卡莎讓道,艾l緊跟其後。門被輕輕闔上,悄聲無息。
從這個角度看不見米卡莎母親的面容,不知為何,他們都刻意放輕了步伐,也許是不愿驚擾了病人。
腳步聲回蕩在不大的空間中,寂靜得令人心慌。
窗臺上擺滿了鐵與玻璃制的藥罐,里面放滿了白sE的藥片或sE彩斑斕的粒狀物。棉簽認命地在桶子中挺直身板,頭卻忍不住垂下一片參差不齊的影子。來不及扔掉的包藥紙孤伶伶躺在上面,動彈不得。
阿卡曼先生的肩膀垮著,像是承受著千鈞之重,全身已經從腳開始枯萎凋謝,只剩脊椎仍在苦苦支撐,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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