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在石板路上,不知緣何,向晚時分的街道半點人都沒有,靜得能聽到遠處攤販收攤的雜鬧,穿越浮動的空氣,模糊成夕yAn最後一點余暉積壓在x口。
阿爾敏肩膀至肩胛骨的線條突然變得僵y僵y,他的眼眸難為地低落下去,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向下的線,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,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難過。他的五官面相很柔和,或者說很無害,即使是難過也不帶有任何b迫的意味,只是竭力地壓迫自己做出選擇。
格里沙難得地微嘆口氣,都這麼明顯了,他還能問什麼?b迫一個小孩子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對他人刨根問底?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大人該做的事情啊。
他揚起頭,夏日的夕yAn總是燃燒得毫不猶豫,特別在Y雨的午後,被大雨洗滌過的天空,反S的光線更加晶瑩透亮,盛放成一整片火紅,低低地壓在天邊,在城墻的下邊,延伸到世界邊緣的紫和藍是云朵不易察覺的呼x1,溫柔地挾帶夜sE,使人順從地走入這涼夜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阿爾敏自覺闖禍,在背後絞著自己的手指,不敢迎上格里沙的目光,小聲問道:“Eren他……他還好嗎?”
格里沙用食指與中指喬了下眼鏡,語重心長道:“雖然傷了人,好在沒鬧出人命,對方過失在先,最後紀錄在Eren頭上的只有輕傷的案底——原因是為了自保。”
他又嘆氣,看著阿爾敏那張不安的臉,實在不曉得該把話說得更嚴重一點,還是看在小孩子已經知錯的份上輕輕揭過就好,“你是他很要好的朋友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,但身為朋友,要記得在對方失控的時候拉對方一把啊。”
阿爾敏慚愧地低下頭,隨後一聲不大的嗯。
“是的。”
他慶幸格里沙沒有繼續問下去,因為這起事件中,他與艾l的反應都太過反常,蹊蹺之處太多,細想都是破綻。那麼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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