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瘦高的孩子彎下腰。接著，一顆尖銳的石子擊中無防備的艾l！

        艾lx口處一GU無名火升起，那顆石頭原本向著他的頭飛來，是他即時察覺到不對勁才堪堪側過身并下意識抬起左手，將本會砸中他臉的兇器用手背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石塊失去前進的動力，自手背垂直落下，滾至腳邊。一擊不中，他們還想再來一次，其中一個孩子已一個箭步沖上來猛地抓住他的衣領。艾l雙手抓住對方的胳膊肘準備將對方摔出去的時候，對方挑釁似對他大叫：“誰讓你叫我蠢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導致艾l的動作有瞬間的遲疑，不，并非同情或自責，只是這一幕與記憶中某個場景嵌合，眼前的孩子輪廓漸清晰。他記起以前與身旁的人發生爭執大約都離不開“墻內的家畜”這種話題。明明生活得好好的，突然被指責為蠢豬，任誰都會生氣。男孩子們解決爭端的方法非常簡單，於是一來一往間沒人在意事起究竟為何，演變成單純的拳腳相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將對方甩出去只b對方的拳頭擊打上他的臉頰快過一點，艾l被打地向側後仰，疼地瞇起一只眼，而對方則被他拋了出去。說是拋，因為身高和氣力的緣故，反倒更像大型物件整個滑出去，滾好幾圈才在另外兩個孩子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唇角，嘶，腫起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孩子看呆了，見到艾l往他們走過來，以為接下來自己也要遭殃，緊張得全身戒備，一面為同伴被挨打氣血上涌。場面一觸即發，沒想到艾l卻在距離他們四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來，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說過那樣的話，對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如一盆冷水澆下來，拍在地上的孩子掙扎著起身，吼道：“道歉有什麼用??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的關系都一直笑我！”他嘗試兇狠地瞪著艾l，艾l冷眼看著對方眼眶紅了一圈，卻還是很倔強地強撐著，心里有些微訝異。“都是你！如果不是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似乎是個信號，他不管不顧地再度沖上來，連帶著另外兩個一高一瘦的孩子都伸出手想揪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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