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了快跑。”卡露拉困倦地瞇了會兒,補充道,旋即笑起來。“該不會是夢到鬼了吧。”
“也許是b鬼還可怕的東西。”
“b如發脾氣的?”卡露拉淘氣道。
“不,先生也許會害怕發脾氣的,卻不會害怕太太。”格里沙也回敬了一個玩笑。卡露拉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好笑地說:“還說呢,你越活越過去了。”
格里沙聽見“Eren”,又聯想到夢境,心里早已明亮如鏡,見幾句話以後,卡露拉有越聊越清醒的架勢,連忙摟回去,一只手搭在卡露拉腰上,另一只手則拍拍對方的後腦勺,壓低聲音說:“好了,現在太早了,再睡會吧。”
“嗯。”卡露拉依言闔上眼皮,眠息漸緩。格里沙數著呼x1,心里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——b如,他仍然不敢相信卡露拉會Si於前妻之……口。
格里沙閉上眼,回憶夢里最後一個片段。他被強y地轉過去面對那人,整個臉都是僵的。是梟,是Si在他口中的,梟。
很多年沒有見過,對方的模樣理當模糊不清,然而夢為他補足細節,增添生動感,即使格里沙連梟的眼睛是什麼顏sE都沒能認出來——被Ye化的殘yAn染成血sE的了——但他對下半張臉印象卻很深刻。
那張嘴一開一合,在Si寂到悲哀的世界中迸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——只有你能救Eren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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