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帆一怔,偏開視線說:「不用知道沒關系。不會影響計畫。」
「是嗎……」巴冷有些難以釋懷地垂下視線。
她聽不懂英文嗎?雖然說《巴冷公主》的故事背景確實和英文毫無關系就是了。我搖頭甩去這個無關緊要的想法,專注跟在夏帆身後。
當我們抵達噩夢附近的時候,已經是天空染上橘橙sE的傍晚了。
不曉得是巧合或者是某種規律,噩夢正待在《漢塞爾與葛麗特》的廢棄場景,動也不動。漆黑sE的龐大身軀宛如一座將周遭所有光線都x1收殆盡的小山,光是注視也令人心底發毛。
「──大概保持這個距離就行了……這邊應該是尾巴吧?」
夏帆毫不客氣地坐在作為柵欄的拐杖糖上面,左顧右盼。
「這間不能吃的破房子倒是沒有什麼變化,我還以為早就已經倒塌了。」
「御伽之國沒有螞蟻吧,畢竟從來沒有見過。如果沒有受到外力影響,大概會一直保持原貌。」
我一邊回答一邊警戒四周,然而打從一開始在小丘頂端看見的孩子之外,途中完全沒有發現《哈梅爾的吹笛手》的角sE身影。這麼看來或許是多慮了,吹笛手很有可能根本尚未發現我們的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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