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斯坦福大學的教授。我有崇高的社會地位。我還有壹個完美的家庭。”
這時,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他那壹家四口的合家歡照片。還有那些羅列著長長的讓人亮瞎眼的研究成果的網頁。
古普塔眼睛開始因情緒激動而充血變紅,他的語調開始升高,“她如果到學校去控告我,學校會在調查之前就讓我停職。我的社會形象,我的家庭立即就全完了。全校同事都會認為我是強J犯。最可怕的是,他們會發現這個地下實驗室。不僅我十幾年來的研究全完了,我的那些默默資助我的投資人也將全部曝光。”
古普塔激憤地看著我,質問我,“我是強J犯嗎?不是!我從來就不是我只是為我的科研收集上乘的研究樣本。她輕率的控告,不僅毀了我,毀了我的家庭,毀了我的研究,還連累到那些投資人。我想到這可怕的壹切,我當時就失去理智了。我除了讓她永遠地閉口,沒有別的什麼辦法!”
看著越說越瘋狂的古普塔,我越來越害怕。好在我感到藥X已經慢慢在退去,我的手臂和腿上的肌r0U力量慢慢地在恢復。
我在古普塔情緒激動地說話時,悄悄地用力。非常幸運的是,這個檢查床已經老舊,固定我手腕和腳腕的特氟龍塑料帶已經沒有那麼有力了。
我需要更多的時間,讓自己完全恢復。
我問古普塔,“那你是用什麼方法殺Si她的?為什麼壹定要把她送到社區學院?”
“我不想讓她太痛苦。使用鎮定劑會讓她在無痛苦的睡夢中離開人世。我也不忍心把她埋在圣塔庫魯茲的山里,成為無人知曉的孤魂。我為了不引起懷疑,必須要去社區學院開會。所以,決定把她留在那里的停車場,最遲4時就會被學校保安發現。”
“你不是第壹次殺人吧?還有你怎麼知道如何不留指紋和腳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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