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的神情是真誠的悲哀。
我小心地問,“那天教授和蘇亦欣說完話後,她有沒有提她要去哪里?”
教授回憶說,“那天俱樂部開完會,蘇亦欣說要問我兩個問題,所以,我就和蘇亦欣討論了一會兒。大概就10到15分鍾吧。然後,她就告辭走了。我也不好問她要去哪里?今天,警察也問了這個問題。據我回憶,她大概在4:45分左右離開的。”
說到這里,我也沒有更多的問題要問。警察一定問得b我詳細,如果發現什麼可疑,他們會進一步調查。我一個學生實在沒辦法再向教授追問什麼。
我起身告辭。
古普塔教授隨著我一起站了起來,說,“我聽說蘇亦欣是她父母的唯一nV兒。我爲他們失去這麼聰明優秀的nV兒而痛心。我想向她的父母捐一些錢。”
我謝了教授,告訴他,我們在安排蘇亦欣的父母來美。等他們來了,我會通知他。
教授神sE黯然地把我送出辦公室。
我邁出大樓,漫天的晚霞。
現在是2月份,再過一會兒到了6點鍾,天sE就會很快變暗。我想,天sE變暗得這麼早,給了歹徒更多的時間作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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