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義超人,正義超人,如果你存在的話,請救救我。
請把董建華這個人渣,殘忍地殺Si吧。
然而就算如此英雄也未曾出現,在我逐漸麻木地放棄抵抗的小學四年級,我在公園遇見了一個男人。
那時候的我本能地抗拒著男人,連班上異X同學也不肯搭理,更別說是陌生的成年男子,他坐在溜滑梯上看著火紅的夕日,轉過來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有理他,只是兀自在秋千上坐下,那里是我唯一遺世的天堂。
男人在那里看夕yAn似的待到日落,然後從溜滑梯上滑下來,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。
秋千是一座的宇宙。
擺蕩,滯空,鐵鏈緊繃扣出的清脆聲響,點地踢起的塵沙,逐漸加速而模糊的視野。
在這里我可以忘記學校,忘記董建華,忘記愚蠢的母親,也忘記父親的Si。
擺蕩。
滯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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