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理離婚的那天父親提著他的公事包,我被母親牽著手轉頭看他,他帶著溫和又無奈的笑容和我揮手。
我一次又一次地回頭,努力想扳開母親握緊我的手轉頭向他跑去,但那個平時對我不聞不問的nV人倒會演,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,活像個害怕孩子走錯路的母親。
她柔聲說別怕、別怕,已經沒事了。
再大一些我才知道父親為什麼爭不到我的撫養權。
他被扣了個戀童癖的大帽子,在一年後自殺了。
而我的地獄就此開始。
董建華是母親再婚的對象,初次見面時我對他的印象并不差,他是個擅長樹立形象的人。
主要是他和相貌平平的父親不同,長得十分帥氣。
他花光了他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陪我玩布偶大戰,甚至在冷風里騎機車出去買宵夜,一邊查字典一邊教我作業,我必須承認最開始時我幾乎要忘記失去父親的悲傷,認為母親的再婚是件好事。
——哪怕我原本的父親從來也沒有做錯什麼。
直到我升上小學那年,沒上鎖的浴室門被擰開之前,我都以為他是個正直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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