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道歉?!?br>
他是個剛來沒多久的學弟,就算破了再多案子也沒得勢到這種程度,但那兩個學長看著他瞇起的眼睛,愣了幾秒,嗑嗑巴巴地就道了歉。
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,但要是我說不定也會道歉,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要殺人的光,我在現場見過那種表情,那是真的屬於殺人犯的表情。
許遠回到位子上坐下,他沉默了好久才微微顫抖地說對不起。
「為什麼要道歉?」
我還正疑惑他的行為,就是要道歉也不該和我道歉,但他一把抓著我,用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對我說前輩。
「你能和我來一下嗎?!?br>
我們坐在休息室里,他看起來像一只落水的小狗,低著頭好一陣子才開口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我專攻犯罪心理學嗎?!?br>
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頭沒尾地問這個問題,只是對他搖頭,安撫年輕學弟畢竟也在我的職責范圍內,我就只是等他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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