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這樣的日子少得就像母親不愿給我的愛。
即使厭倦開始厭惡,我卻還是不由自主想要向她靠近,這是一種身體的本能,就像很多年后我遇到林杏初一樣。但再一次次被錯認成父親使她發(fā)狂以后,我終于覺出一個事實,我這輩子再也不能獲得母親的愛了,從她誕下父親的孩子,也就是我開始。一個新的錯誤、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。
我知道家里傭人私下流傳父母的故事,故事復(fù)雜荒謬荒唐。更沒想到,多年以后,血濃于水的血緣羈絆差點又將我變成另一個父親。
我的父親,也絕稱不上什么正常有責(zé)任的父親。或者是因為母親發(fā)瘋,或者是因為母親不愿意見到他,父親很少回家,就算回家也帶著滿身香水味道,甜膩得使人作嘔。
父母雙雙失職,管家變成了和我朝夕相處的人。每當他帶著點嘆息的目光打量我時,我都會不爽甚至難堪。后來這種異樣變成了麻木,再后來就變成了某種情感上的執(zhí)念。
母親自殺的那天家里有人來拜訪,我放學(xué)回來在門口見到他,他一見到我就露出點仇恨的目光。
“你和你父親可真像。”
他這么說著。
我感到不解,匆忙繞過他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很多年后,我特意去拜訪他,他已經(jīng)和當年衣衫襤褸的形象相去甚遠,坐在沙發(fā)抽著雪茄,打量我一會兒,說:“你和你父親可真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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