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拆著門口柜子上放的一個文件袋,我湊過去看,里面是給業(yè)主的一些信息資料,頂頭的業(yè)主名寫的還是周沉培三個字。
“周沉培是誰?”我借著酒勁問他,“是你嗎?”
“嗯。有個假名的話,很多事情都會好做。”
“做什么?”我把臉湊到他的眼前。
佑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。
我早就猜到這種結(jié)果,也不算太難過,指指鋼琴,“你會彈鋼琴嗎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又小跑到鋼琴邊,翻起琴蓋問:“我可以碰嗎?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。
我站著隨便敲了敲,用三腳貓的程度聽了下,音,音也調(diào)的很準。
低頭去看,居然是施坦威。我撇嘴,真是有錢。但是琴看起來并不怎么新,黑sE的琴身有很多細小的劃痕。這倒是不太符合佑的潔癖習(xí)慣。
我漸漸被室內(nèi)的熱度烘出汗,脫了大衣,隨意地扔到沙發(fā),“佑,我想去洗澡。哪一間可以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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