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金絲說的一樣,我從不避諱承認自己和佑一樣是個變態。
我是個自由至上的人,說白了,就是孟浪又毫無道德觀念。
進入這行好像算是巧合又是冥冥注定,我從小就不是個對學習有耐心的小孩,勉強走到大學畢業,卻也很快失業。好在臉好看,世間就此對我寬容很多。我沒有太深的,所以想要的東西幾乎沒有,學生時代我熱Ai玩樂、翹課、打架,等長成一個廢物般的成年人,善于用行尸走r0U般的生活打發時間。
哦,對。還有戀Ai。
說是戀Ai又是夸張,因為我來者不拒,nV朋友換得勤快,忘記人和人其實需要距離。可能正因為這樣,她們常會對我投以不切實際的期望。
她們到底是在Ai著我,還是Ai著所幻想出來的那個幻想?
戀Ai又是什么?人真的需要Ai情嗎?
我想得疲憊,更把JiNg力投入到xa。只有這件事,好像怎么都不會膩。人是動物,毫無意外會遵從身T的本能,想要被觸碰想要被擁抱想要別撫m0。我恰恰只是在順從這種基因里鐫刻的繁殖本能罷了。
我的父親大概也是這樣的人。
為什么他風流的時候不會做好避孕呢?每次做完給套子打結的時候,我總是想不通。
沒有人刻意講給我家庭的復雜,但隨著長大很容易就明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