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應了一下,試著用膝蓋去磨蹭他的要害,他果然很快就用腿桎梏住我的動作。
我露出促狹的笑容,想要把剛才在衛生間的局促還擊給他:“怎么啦?要不你去下衛生間解決一下?”
佑用牙輕咬了一下我的鎖骨,平息著自己:“別動,就這樣再讓我抱一會兒。雖然我現在恨不得立馬把你拆骨吞腹,但我也喜歡這種為了你不能紓解的痛苦,這種忍耐會讓我覺得更興奮。”
他的語氣里滿是呼之yu出的和喟嘆,還有嗜血的隱忍,聽得我心驚。
我面紅耳赤地說出這一刻的感受:“……變態。”
他貼著我的皮膚輕笑,過分帶著熱意的氣息立即包圍住我,被他輕吻著的那一小塊皮膚,像是被灼燒,熱得我難以呼x1。
意識朦朧中,我突然想起沈珂的話,低低地問:“……我想起來一件事情……嗯……沈珂說你有機能障礙,可是我怎么從來沒感覺出來你有什么B0起困難什么的?”
他說的迷糊:“……因為是你。”
“啊?”我沒聽清,又加了一句:“我覺得她在騙我,如果你真的不舉,你怎么去拍片的?”
即使碼打得狠,我也能看出來,那是貨真價實的B0起狀態。
佑抬起頭看我,表情一時有點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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