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在琢磨他說的這兩個字的意思,病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:“嘿!佑!我來跟你換班了!我跟你講,你老是這樣,會英年早逝……”
是深澤。
或許是因為看到我清醒,他像是生吞了兩個J蛋,幾步跑過來,激動地不能自已:“小金絲太好了!你終于醒了!太好了!”
佑松了手,直起身T,換上了平時的表情,拍開了正要抓我手的深澤,“別動手動腳,要不把你也扔去喂狗。”
他的語氣平常清淡,但深澤明顯一頹,明顯被嚇到了,語氣不自然地帶了點諂媚和安撫:“哎呀,佑,你放心,我能做什么。”
佑沒理他,又看回我,把我還在打著吊瓶的左手塞回被子里,掖了掖被角。
聲音輕柔:“我去叫醫生,順便跟他談一下。”
他一走,深澤松了口氣,看了眼我的吊瓶,笑瞇瞇地說:“你睡了一周,都把我們嚇Si了。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,之所以一直沒清醒,可能是因為身T太虛弱了,或者是你潛意識不想醒來。你不知道,百里佑簡直快瘋了,雖然他沒說,但我猜他覺得你是不想醒來見到他。不過還好,你終于醒了,你要是再不醒,他可能也要暈倒了。”
深澤又看向我打著石膏的胳膊,“不過,你還真是英勇啊。還好是二樓,只是骨折而已,要是再高一點可怎么辦?”
我想了想:“那我可能會努力……到b較低的樓層……去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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