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沒接,長腿一抬,出了房間,“我們該出門了。”
我慌慌張張拾起照片,跟他走到衣帽間:“做什么?”
佑從衣架拿過我的大衣,“吃飯。去新家。”
只不過一天多沒出門,我卻覺得W染嚴重的空氣都是甜的。
自由的感覺真好,能夠感受人間百態,確認自己還是這個社會系統里正常運轉的一個零件的感覺真好。
我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,心情愉悅,堪b坐牢出獄的服刑人員,頭一次覺得只要讓我出門,就算把我堵在高架橋上用挑戰人類耐X的擁堵路況二十四小時折磨我,我也會甘之如飴。
車載藍牙響起來,我回頭,屏幕上顯示著“程郁”,佑看了一眼就利落地掛斷。
對方不依不饒,繼續。就這樣來來回回七八通,悉數被佑掛斷。
雖然作為情敵,我不喜歡程郁,但也替她不忍。
“你……不接一下嗎?萬一有什么要緊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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