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著叫他:“……佑?”
佑小聲的回應,氣息伏在脖頸癢癢的。
大概是這樣的他太脆弱太不安,我忍不住想哄他:“佑,你放開我好不好,我給你去拿個藥吃。”
“……我不要……”他環(huán)住我,將臉埋在我的x口,聲音輕柔,“你唱個晚安曲給我……”
沒想到喝醉酒的百里佑依然難纏,我費力思考一陣,還是放棄,“對不起……我一時真想不到什么晚安曲。”
他又輕拍我?guī)紫拢@次力度小了很多。
我向后退,這次輕而易舉掙脫他的懷抱。拿了藥回來,他的頭已經(jīng)歪倒在抱枕,蜷縮成一團,我又躡手躡腳抱了被子過來,給他蓋好。
看到落地燈下他安靜溫和的漂亮睡臉,心里不自覺地泛起些疼痛。
我坐到地毯,趴在沙發(fā),久久看著這張已經(jīng)在心里描慕過很多很多次的臉,忽然想到一首歌,一首佑曾經(jīng)為我哼唱過的歌曲。當時年紀太小,還不懂什么叫物是人非。明明是同一首歌曲,再次哼唱起來時,已經(jīng)時過境遷。所有的一切,已經(jīng)錯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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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有一天我的王子會到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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