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我:“什么時候搬走?”
我正把最后一口自制三明治塞進(jìn)嘴里,被噎了一下,錘了半天x口,才緩過來勁說:“明天。”
這幾天我特意請了假,和茶久相約不斷去看房,等到付完押金簽好合同一切全部辦妥,都沒覺出實(shí)感來。感覺事情發(fā)展地太快,盡管是我有意為之。
不過,他怎么知道的?
我把視線放到眼前的水杯。自嘲地想,也許,沒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吧。
他點(diǎn)頭,又問:“確定好了?”
我不知道這個確定是說的什么,也不好回問,含糊地說:“嗯。”
佑又拿那種眼神看我,像是在端詳像是在凝視,又像是在敲打我。反正無論怎么樣,我都覺得不舒服,無端想起之前夢見過的蛇。
不過想到這次分別,估計以后就再也難見,我上前去跟他開玩笑:“不要想我哦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。”這次他的話里終于帶了語氣,不用猜測,我也能直接聽出來,是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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