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概存了點別的心思,想著就這么分開也好,我知道佑的家庭背景顯赫嚇人,非我這種爸爸不疼媽媽不Ai還要在各種親戚家寄人籬下所能完全接近,于是走得g凈。
更主要的是,我害怕了,我根本不會Ai人,更何況,我很怕成為下一個父親,自我感動,然后,灰飛煙滅。
沒想到六年后再次見面,我們各自都這么狼狽。
只是不知道佑到底是經歷了什么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我想到之前扔掉的紙條,有點悔恨,連蝦餃也咬得用力。
晚上,我做了個夢,夢見父親去世的那年,大雪紛飛。
是個很冷的冬天,雪下得又大又厚,踩在腳底下咯吱響。雪片落在身上好久都不化,隨便拍一拍又在空中飛揚起來。
我在家里接到電話,醫院打來的,我沒一點心理準備,不相信出門前還在跟我商量晚上吃什么的父親居然就這么走了。他在去往機場的高速路上出了車禍,很嚴重,沒能撐到醫院。急救人員翻了很久的手機,才找到我的電話,之前他們一直給母親拼命打電話,幾乎是接通就掛。
醫生還在猶豫:“你要不要再叫上個家人一起?”
我拿著手機呆立在原地,不知道還能給誰打電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