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看!那個眼神那個嘴角,哇,受不了,好惡心,好裝啊。”
“沒有你說的那么糟糕吧。她不就是普通地來店喝咖啡嗎?咱們店的熟客這么多,她也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人。”
我把預定咖啡豆的單子拿出來,在柜面上一張張擺好,進行數據錄入。
“你這要是擱在聊齋里不知道Si了多少回了。”她小聲說著,從身后的微波爐里拿出加熱好的帕尼尼,裝進紙袋,拿給在一旁等候的客人,露出大方的微笑:“讓您久等了,您的意式金槍魚帕尼尼。”
我打開系統,敲擊鍵盤,“聊齋里面被看上的都是細皮nEnGr0U的窮書生,或者是大富大貴的成功人士。我和他們沒有一點共同點。”
“那你別跟我說,她這每天踩點式的動作只是為了喝咱們店的咖啡。有錢人什么沒喝過,喝咱們的美式估計和喝刷鍋水一樣一樣的。”
我停下手下的動作,思考了兩秒,又把注意力放到屏幕上。
“你和秦沉吵架啦?”她突然問我。
“沒啊。”
“那他最近怎么和你的班都錯開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