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沉在地鐵站分別,我執意不讓他送,即使他開了車。
“好了,小少爺,你回去吧。”我揮了手,剛要進站,被他扯住衣領。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考慮下,我是認真的。”他看著我,“不說別的,我們是親戚,更應該相互幫襯。”
我從他手里扯回衣服,微笑:“你可以把這話跟你媽再講一遍,你看看你媽媽會不會打斷你的腿。”
我拔腿就走,他還在身后大喊:“我真的是認真的!”
我把手舉過頭頂,搖了搖。
一個百里佑我已招架不住,再來一個秦沉,我覺得我可以直接住進ICU了。
大概是想佑的事情太過投入,居然真的看到他。我心不在焉,下錯了站,等出站才發現,本想著再回去,就這么一抬眼,看到對面馬路停著一輛眼熟的黑sE捷豹。
我下意識地多望了幾眼,遠處有一男一nV走來,穿著短裙戴著bAng球帽的nV生像是喝多了,走路搖搖晃晃。男人環住她,就要打開車門,她不肯,在他停下來跟她說話之際,她突然踮起腳尖吻他,只是一下就很快分開。
我說過,即使佑化成灰,我也能在萬千世界里認出他,就像剛剛他身上穿的并不是下午那套筆挺的手工制西裝,我也認出了他。他被強吻后,有一瞬停頓,但很快扶著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黑sE捷豹消失在遠方的車流中,一閃而過的車牌數字是我熟悉的那幾位。
我不記得是怎么回去的,也許是重新進站坐了地鐵,或者又搭了別的交通工具。反正無論怎么樣,回程路上的這段記憶幾乎為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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