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,冷著臉快速站起身。
“把被子拿走,抱枕留下?!?br>
秦沉收回按下手把的手,回來快速卷起被子一起帶走。
“喂!抱枕留下!”
他沒理我,旋風式地離開我的房間。
我趴倒在床,開始思考我們家的基因問題。
到底是怎樣的祖先,才會誕下一群固執一頭熱又沖動的笨蛋后代啊。
從那之后,秦沉繞著我走,有我出現的地方他絕不出現,家里就那么大的地方,我嘲笑他,他抿著唇,當我不存在。
一個月后,我被其他親戚領養,改了姓,然后開始了在各路親戚家寄人籬下流轉不定的生活。
順利考取大學、打工賺取生活費和學費、又將姓氏改回,只不過短短一年多,我卻像被迫成長了十年。
我沒有再見過秦沉,他打過電話寫過信,我以長輩的身份寒暄幾句,兩人都默契著不再提那晚的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