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部門聚餐,念真本想推托,但聽說陳秋月不在,又欣然同意前往。
她后來去過幾次球場,竟又見到她,看樣子與那日同她春風一度的教練g搭上了,二人舉止親密,形影不離。這nV人大概也是寂寞太久,睡了個男人便Si心塌地的。只不過念真是全公司唯一一個知道個中緣由的,那日過后陳秋月便對她避之如蛇蝎,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了。
一行人在酒店大堂與攜老友敘舊的許明懷迎面相逢。許明懷的幾個朋友均是各自行業的領袖人物,穿著氣派,氣質非同常人,x1引了不少目光。
念真的同事們都還記得這位長輩,紛紛笑笑著打招呼。只有她,站在人群末端,隔著攢動的人頭望著他。
許明懷今天打扮得很不一樣,往常梳著的大背頭放了下來,穿著也十分休閑,和他幾個朋友站在一起顯得格外年輕,嘴角嵌著幾分看不真切的笑,散發著迷人光彩。
等他視線投向自己,她才低頭走過去,乖乖叫了聲爸爸。
“嗯?!痹S明懷將她虛虛一攬,對好友們介紹道:“這是我的兒媳,馮念真?!?br>
念真又微笑著和幾位伯伯打招呼。
許明懷身T向后仰了仰,對著那群還在等她的年輕人道:“不好意思,不介意把念真借我幾分鐘吧?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!”
一群人沒了看熱鬧的借口,急忙撤進定好的包廂里。念真則跟著他們進了另一個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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