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很長,菜品也豐富得令人咋舌。念真和公公隔得遠,也沒法關心他喝了多少酒,有沒有先吃菜墊墊胃。低落的情緒導致食yu不振,她寥寥動了幾次筷子,多數時間是在聽男人們喝著酒聊天,見差不多了,便起了身,來到廚房洗手。
意外地,許明懷不知何時出來的,已經在那立著了,深幽的眸子,將她定定看著。
念真心不在焉地,被嚇了一跳,定下神來,繞過他,擰開水龍頭。
許明懷垂眸看著她用杯子接了水漱口,分明是副不打算和自己搭話的冷淡模樣,冷不丁開口嗤道:“無關緊要的人,一點小恩小惠,你倒是掛念得緊。”
這是看出她為旁人情緒不佳,在替他自己叫委屈了。
念真裝作沒聽懂,無辜地看向他,“爸爸在說什么?念真沒聽懂。”
男人臉sE愈發地冷,瞇了瞇眼睛,眼神危險,“我怎么對你,你是真不知道?”
“哦?”她把杯子放起來,慢慢地對上他的視線,愈發顯得可憐:“爸爸是在說哪一次?是生病抱我去醫院的那次,還是下大雨跟了我一路的那次,還是偷偷往我箱子里塞藥的那次?這么多次,我怎么會記得住……”
念真身子軟綿綿的,被男人推到碗櫥后面,撞到玻璃上,碗筷微微發出碰撞聲響。這里很安全,就算有人進了廚房也不一定會發現他們,又可以從窗戶的縫隙間,看到餐桌上再一次集T舉杯。
她半扭過身子,刻意將背挺直,凸顯自己鼓脹的x部,披肩恰好滑下,露出圓潤肩頭,耀眼的瑩白。
眸光似水,長睫扇動,癡癡將他望著,眼波流轉間媚sE暗涌,臉sE微醺,是為男人而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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