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真更害羞了,支支吾吾小聲說:“沒有啊,他,還好吧……”她不好意思說的是,許明懷x1nyU很強,才沒有什么‘那方面’的問題。
彭悅笑得賤兮兮的,“哦?那你們昨晚做了幾次啊?大床房誒,很刺激吧?”
……“大床房”這個梗算是過不去了。
“呃,一次吧……好了你別問了,我真的要走了,一會他醒來沒看到我,又要問東問西了。”其實吧,加上清晨的那次,應該有兩次了。
“嘖嘖,管這么嚴,”彭悅撇了撇嘴,“不過,你公公知不知道你老公出軌的事啊?萬一你以后和那個渣男離婚打官司,他幫哪邊啊?”
彭悅猶豫了一下,慢慢吞吞說:“不是我潑你冷水,真真,那是他親兒子誒……”
念真看了看她,眼神黯淡了下來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念真。”
靜默坐著的兩人聞聲轉頭看去,是許明懷找來了。念真說的沒錯,他看她看得很緊,眼里幾乎只有她一個人。
男人向彭悅打了個招呼,在念真身邊落座,十分自然地將手里她的背心小棉襖遞給她,接著喚來服務員,要了一份早餐。而念真顧忌著還有彭悅在,不敢和他有太親昵的互動。
兩人沒有實質X的親密舉動,卻無端地令彭悅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當的很不識實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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