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頭來,茶sE的眸子淡漠地注視著自己,寂靜無聲,又深不可測。
一秒,兩秒,許明懷攥住兒媳替自己擦汗的手,望著她低垂的眉眼,慢慢撥開她耳邊的長發,露出她姣好的一張臉。她微一躲閃,面上很快緋紅一片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動得很厲害,他知道自己想要更多,不僅是看著她,看她漂亮的臉蛋怎樣由白晰變緋紅,看她的下唇怎樣被咬得飽滿充血,他想要更多,于是他也照做了。
許明懷Sh漉漉的手摟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,提了一提,貼得更近,幾乎全身上下都貼合了,可她卻開始掙扎起來,雙臂軟綿綿抵著他x膛,徒勞地喚著他:“爸爸……”
馮念真躲閃著他炙熱的目光,覺得他的懷抱快要燒起來似的,他的氣息灼人,越b越近,燙得自己渾身血Ye也在沸騰,有什么東西在身T里橫沖直撞。
許明懷緊緊盯著兒媳一張嬌怯的臉,下一秒yu吻上去,卻被哐當一聲巨響y生生阻斷,沉著臉望去,原來是保姆在門口打翻了砧板。
保姆張阿姨大氣都不敢出一口,僵直地立著,手掌不斷搓著圍裙,渾身上下透露著窘迫。
許明懷最終猶豫地松開了馮念真的腰,后者一經解除禁錮,風一樣躲回了房間。
第二天早上,許振揚去上班后,馮念真也醒了,但礙于忌憚與許明懷的單獨相處,便想等保姆上門做飯再出去,哪知等到了正午也沒等來保姆,便再也忍不住走出了房門。
餐桌上不似往常擺滿豐盛可口的菜肴,取而代之的是兩份打包好的外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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