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真還想推辭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可以的。”
看見許明懷濃黑的兩道眉皺起來,她的聲音也弱了下去:“那麻煩爸爸了……”
手術傷口愈合得還不錯,為她服務的nV醫生也沒有叫許明懷避嫌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替她拆了線。念真沒那個勇氣叫他出去,索X就算了,等一拆好,就放下了衣服,把那條蜈蚣似的疤痕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拆完線,飲食還是要注意,少吃刺激X食物,”醫生轉頭對著許明懷叮囑,“之后可以慢慢增加運動,也可以同房了。”
念真尷尬不已,怕她再多說下去,只得小聲解釋:“醫生,這位是我的公公……”
“哦哦……這么年輕啊,我還以為是你老公。行了行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對方也鬧了個大紅臉。
出了醫院,已是正午,兩人就近找了家餐館解決午餐。這還是馮念真第一次和公公單獨在外面吃飯,她有些不太習慣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下午有什么打算?”對面的許明懷問。
念真隨口回道:“沒什么事,回去睡一覺吧。”又轉念一想,“爸爸下午是不是要去球場?”
“嗯,想去?”男人撩起眼皮看她。
她點點頭,夾到耳后的發絲散落下來,落在臉頰邊,更添幾分溫婉柔弱,“我只在電視里看過打高爾夫球,大多都是男的在打,很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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