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年初,許振揚開始自己創業,經常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。馮念真為了更好地照顧丈夫和公公,便辭了職在家做全職太太,為了丈夫,為了這個家,她的才華和本事,她都放棄了。好在事務所的情況開始好轉,她的犧牲也算沒有白費。
可沒想到,人心可以變得這么快。
過去一個月,許明懷帶著徒弟在南半球參加高爾夫澳巡賽。年僅五十歲的他,作為高爾夫球場上曾經的傳奇,是唯一擁有著四大滿貫的輝煌成就的亞洲人,就連退役后做教練的神勇也絲毫不減當年,帶過的高徒遍布世界各地,早已是業界人人哄搶的金牌教練。
到家的時候外面下了點小雨,許明懷不甚在意地撣了撣肩上的雨水,嘴里叼著根半明不滅的香煙,瞇著眼把鑰匙對準孔眼,一扭,門開了。
這么晚了,餐廳怎么還亮著燈?
他繞過玄關,入眼就是這樣的畫面:滿桌子的冷菜,桌上立著四五個不知空滿的啤酒瓶。年輕的兒媳半趴在桌上,眼睛無力地扒開一條縫,瞇著自己嚶嚶出聲,身上是條杏sE真絲吊帶睡裙,一邊溜下肩膀,露出霜白的一片肌膚,嬌r美好的弧度若隱若現……
許明懷不著痕跡地別開視線,抿緊了嘴角,神sE看著晦暗不明,背著手走近,壓低聲斥道:“穿成這樣坐在這里像什么話?”
一陣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,他濃眉又是一蹙,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爸爸……”
許明懷沒聽清她說什么,便俯身湊近,這才看到她難過地咬著下唇,臉sE不正常地發紅,“好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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