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遙拎著消防斧一路處理屍T。
剛開始她把握不好力道,濺了不少血跡在身上。
她也不在意,仿佛砍瓜切菜般削著腦殼,很快就掌握了使力竅門。
原來近戰是這種感覺。
似乎......也不賴?
丁遙將消防斧上沾染的YeT甩到地上。
她片刻不停地砍了很久,斧刃早已卷曲起來,上面還出現了豁口。
反正只要破壞腦部就可以了,削成兩半與砸爛沒什麼區別,她不覺得吃力,所以便沒有更換武器。
林毅然跟在丁遙身後。
吐了兩次後他終於適應了,T0Ng起腦子來毫不手軟。
唐麗臉sE白得像鬼,胃里已經沒什麼東西可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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