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時石門路,重有金樽開。
秋波落泗水,海sE明徂徠。
飛蓬各自遠,且盡手中杯。
「何時石門路,重有金樽開。」看得杜甫怦然心動,但是平時品評詩文的佳句,他一句都說不出來,只有提筆,郁郁寡歡地寫道:
渭北春天樹,江東日暮云。
何時一樽酒,重與細論文。
兩人珍重地交換信紙。杜甫接住紙以後,緊緊地按住李白的手。李白依舊面帶親熱,只是涼涼地將那只被緊握的手cH0U了開來。
杜甫愣了一愣,強自撐住神sE。
端詳著杜甫的表情,李白一陣心cH0U,明知杜甫不可能再跟著他,還是問道:「我要往涇川去拜訪故人,你要隨我來看看嗎?」
杜甫早在看見汪l那封信的時候,就覺得不大高興,但是李白的知交在這廣大天下何其地多,他還有什麼好說的?想來那個夜晚,過去就過去吧,能忘最好,不能忘也就別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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