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,任何事情的束縛,都不想要。
很快晨讀結束,上課了,班導的課習慣點個名,但直到點名結束,都沒有點到黑崎一護這個名字。
是因為他找班導辦理了退學了嗎?
這麼快?
白哉感覺到一絲異樣。
同樣的,同伴的同學也沒有一個對於他的缺席議論上哪怕一句。
月島在遠處投來的敵意的視線和下課時的YyAn怪氣,也讓白哉感到了強烈的違和——明明銀城的臉還青腫著,他卻沒有表現出被教訓後的惱羞成怒,反而是從前那種得意的,居高臨下的態度。
一切都太平靜了。
所有人,對黑崎一護的消失都表現得太漠然了。
這……不對勁。
白哉在放課的時候轉身問後桌,「你看到黑崎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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