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,這才對呀!白哉就是太矜持了。」一護親昵用肩膀撞了撞他。
矜持嗎?不是的,是排斥,是冷漠,是受過背叛後的防備警惕,無差別,但依然會傷人。
「因為被背叛過。」
「什麼時候?」
一護腦袋上軟軟的呆毛頓時豎了起來。
眼睛也露出了兇光。
什麼人,竟然敢在得到白哉珍貴的友情後背叛?
「其實說背叛不確切,我跟月島,是表兄弟,這你應該知道了吧?」
「嗯嗯。」一護用力點頭,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——開玩笑,好不容易白哉肯敞開心扉說出不好受的過往了,要是因為態度不端正讓他不肯講了豈不是虧大了?
「他很恨我。所以想盡辦法讓我不好過。」
「所以……就趕走你的朋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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